交易平台纷纷出海

大家好,关于交易平台纷纷出海很多朋友都还不太明白,不过没关系,因为今天小编就来为大家分享关于比特币矿场为什么纷纷"出海"的知识点,相信应该可以解决大家的一些困惑和问题,如果碰巧可以解决您的问题,还望关注下本站哦,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

本文目录

  1. 走,去海外币圈淘金!
  2. 哪个平台可以卖电子烟到国外
  3. 比特币矿场为什么纷纷"出海"

一、走,去海外币圈淘金!

2017年 9月 4日,加密货币的法币交易和 ICO融资禁令出台,当时国内交易量最大的两家交易平台被监管层约谈,随后两家交易平台发布公告称,用户资产可以保留,但停止所有相关的交易业务。

不久之后,国内交易所选择了出海,也就是将公司注册地和运营主体放在国外,以参与全球市场的姿态,继续淘金路上「卖水」的生意。

接下来,一个很自然的问题是,币圈的「海外交易所」们能淘到金吗?这钱好赚吗?

早在 2017年 6月,由前任 OKCoin CTO赵长鹏创立的币安,就曾着眼海外市场,将大量服务器布局在国外。94禁令后,国内的交易所赛道经历了短暂的「空窗期」,是就此谢幕,还是转战海外?正颤团在大家犹豫不决之时,币安却尝到了甜头,无处安放的流动性逐渐进入币安,这让币安的币币交易量不断攀升。

资本总是逐利的。在嗅到国外市场的商机后,国内的交易所纷纷打算出海,当时的两巨头火币网、OK(OKCoin币行分离出了 OKEx)作出决定后,其他中国交易所也都效仿开来。

新加坡是不少中国比特币交易所出海的第一站。这和新加坡的多元文化基因、开放的经济环境都有根深蒂固的关系。根据 2018年的全球金融中心指数(GFCI)排名报告,新加坡是全球第四大国际金融中心。

在加密货币的研究和发展上,新加坡也没有落后。当地的金融监管局将数字货币分类成实用型代币、支付货币、证券型代币三类,这样的分类监管制度在亚洲十分罕见。据猎云网报道,一则数据显示,早在 2017年,以募集资金量来看,新加坡是全球第三大 ICO市场,仅次于美国和瑞清洞春士。94禁令后的几个月里,中国公民在新加坡迅速建立了超过 1000个基金会。

但是,国内交易所出海淘金的道路似乎并不顺利。「有的时候,感觉没办法融入老外的环境,他们用起来也不习惯。」一位来自「出海交易所」的工作人员向区块律动 BlockBeats这样说道。除此之外,彼时海外市场的份额仍然没有发展壮大,华人是全球炒币的主力军之一,完全放弃国内市场对任何一个交易所来说,都是不可能的。

反过来,海外交易所来中国淘金也不是特别顺利,受制于国内的监管政策和用户的 KYC规则,真正在 Coinbase、Bitstamp、Bithumb主站交易的中国人凤毛麟角,这其中大多是常年 base在海外的。同样,对于这些重心放在海外的交易所来说,在合规的环境里赚钱是当答耐务之急,与此相比,进驻中国市场收益小且风险不可控。

国内交易所出海,并不是一条容易的道路。不过,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虽然到最后,没有做成,但是给以后出海的人留下了宝贵的财富:配套的技术解决方案、系统服务提供商、做市商和用户社群,以及在出海过程中如何合规、如何应对不同的文化环境。

注册地址在海外,就真的在服务海外用户吗?

区块律动 BlockBeats统计了 BitUniverse中前 100名的交易所,发现近 60%的「海外交易所」的业务服务对象集中在国内。有大量的二三线交易所,例如注册在新加坡的 DigiFinex、Coinbene、BitForex,注册在爱沙尼亚的 Bibox、Hotbit,注册在开曼群岛的 Bgogo等等,实际上最主要的用户仍然是华人。

「出口转内销」也是这些交易所的无奈之举。「老外对本土交易所的粘性还是很高的,很难和老牌的比特币交易所竞争。」区块律动 BlockBeats在采访某交易所运营时,对方这样回答,「这些还算好的,还有些交易所到头来做不下去,以海外的借口一走了之。」

2019年初小牛市来临,新的一批交易所开始崛起,他们有钱,有资源,有实力了,其中以 BiKi为典型代表。和蛮荒时代杀出来的交易所不一样,这个时期没有差异化策略很难从头部平台突出重围,BiKi的初期选币策略有些许相似,例如偏好社区共识较强的,或是有经济模型玩法的币种,市场后来称之为「热门币」、「社区币」和「模式币」。

他们更懂国内市场,更准确的,是挖掘到了下沉增量市场,获得了一批新的用户,那么,今年有重大突破的新兴交易所们,他们是否有海外淘金的计划呢?

以 BiKi和 TradeOgre等交易所为案例,区块律动 BlockBeats对这个问题进行了采访和深入分析。

「海量上项目靠数量取胜,疯狂建群打人海战术。」区块律动 BlockBeats在 4个月前曾经对 BiKi市场策略如此总结。时至今日,他们的这一打法仍然没有改变。据 Coingecko统计,BiKi已经上线了 298个交易对,覆盖173个币种涵盖了BTC、ETH、XRP等主流币、VDS这一类的模式币,还有非常多不太知名但社群活跃的热门币和社区币。

BiKi甚至还曾想借用传统互联网的流量,上线了 TYD(与天涯钻 1:1兑换的 ERC20代币)。「用户还是会跟着资产走,哪里的资产有价值就会去哪里。」BiKi的创始人 Winter在采访中如是说。确实,几乎毫无遗漏地网罗了 2019年的热点。

这使得 BiKi交出了注册用户近 150万,日活超 13万的优秀数据单,也使得 BiKi成为不少国内投资者心中的 2019传奇交易所。

另一方面,BiKi的合伙人计划助推了社群和用户裂变,将 1万平台币锁仓、推广返佣等制度加速了品牌的传播。Winter表示,BiKi希望为这些三四线城市的用户,带来丰富的数字资产,设计完备的激励规则,让每一个给 BiKi带来资源、用户和项目的人,都可以获得实实在在的奖励。据 Winter描述,今年 6月,交易所的社区合伙人已经超过 1000人次,社群总人数超过 10万人次,而今年底的目标是再翻 10倍。

不过,这种近乎疯狂的增长策略依然能在海外奏效吗?BiKi速度真的能复刻吗?

有一家叫做 TradeOgre的交易所进入了区块律动 BlockBeats的视野。Coingecko显示,这家创立于 2018年的交易所目前拥有 8.5万美金的日真实交易量,却依然获得了约 10700个推特关注。更加值得注意的是,这家交易所似乎主打「小野币」,用户粘性很强。

所谓「小野币」就是那些以 PoW为共识算法,市值和知名度尚低的矿币。现在在币安主站大名鼎鼎的乌鸦币(Ravencoin,RVN),最早就在这家网站上线。翻开 TradeOgre的上币列表,我们发现所有的币在「气质」上都很相似,比如 TRTL、LOKI、DERO等等。

显然,TradeOgre已经证明了差异化的选币策略在国外依然会获得不错的关注,类似的海外交易所还有 Trade Satoshi、qTrade,但它们欠缺的是爆发式的增长策略,而这恰恰是 BiKi擅长的。做一个大胆的设想,TradeOgre的上币加 BiKi的社区合伙人策略,会产生怎么样的化学反应?如果 BiKi同样以打偏差的策略辅以社群裂变,老外会完全对这类交易所无动于衷吗?

恐怕也未必。潜力资产是不分国界的,用户留去的核心之一,始终是能否在深度好的平台赚到钱。全球范围内,下沉用户也都是客观存在的,只是在不同国家比例不同。

对此,区块律动 BlockBeats采访了 BiKi东南亚 CEO Ethan,他告诉记者:「BiKi已经形成了一套海外打法雏形。首先,BiKi会帮助海外项目发展中国市场,包括社群裂变、媒体宣传和市场咨询,其次 BiKi会通过 Meetup、技术研讨会等落地活动,在国际市场寻找下沉机会,与海外项目方和资方建立深度关系、资源互换,这样也能帮助中国的项目走向国际市场」。孤军奋战,其力不足。据了解他们已经从某知名交易所的东南亚市场,挖来了 10多人的已落地成型的团队,以便进一步开拓东南亚等地市场。

可能在一些西方发达国家,他们的下沉增量策略不会像现在那么一针见血,但总归会有效果,而在更广泛的东南亚和非洲市场,下沉增量策略恰恰是原生海外交易所忽视的。根据最新周报显示,BiKi已经开始行动,准备进军新的海外市场,在 9月和 10月之间就相继沟通了 86个海外优质项目,其中 24个热门,9个计划上线。而在 9月中旬,BiKi在新加坡连续举办三场大会、派对,10月初受邀参加马耳他 DELTA Summit活动。

他们这样的行动和表现是有原因的。据普华永道《2019年全球消费者洞察调查》(Global Consumer Insights Survey 2019)报告显示,在移动支付普及率最高的 10个地区中,东南亚国家或地区占了 6个。和欧美相比,东南亚的银行卡保有量很低,传统一代信用卡支付的落后,反而催生了移动支付的快速发展,尤其在越南、泰国和印尼。

而在东南亚,移动支付市场群雄割据,不像中国的微信、支付宝那样统一。再者,东南亚在近期的监管环境较 2017年宽松。这些都可能带来数字货币支付和区块链行业的新机遇。另一方面,东南亚国家中城市和农村之间的差距巨大,这给下沉增量市场带来了肥沃的土壤。

单纯的复制自然是死路一条,毕竟国内和东南亚的基础设施、文化环境不同,加密货币可能仍在市场教育阶段。不过,像 BiKi这种在今年依靠社群裂变,取得飞速发展的交易所,可以将已有的经验运用在海外市场,去思考国内外下沉用户在细节上的差异,如 UI/UX、使用习惯等,因地制宜。

视线回到国内。就在今年 10月 10日,支付宝安全中心官方微博重申了对虚拟货币场外交易的态度,公告称禁止将支付宝用于虚拟币交易,一经发现将立即停止相关服务。短时间内,这则微博在圈内引起了轩然大波,不少人纷纷猜测「留给中国市场的机会不多了」。

这个问题,不光是留给 BiKi,还有所有想要真正「出口」的加密货币交易所们。

二、哪个平台可以卖电子烟到国外

海外市场现在呈蓝海趋势,公司未来方向肯定会向海外偏移。”7月11日,在国内经营着一家电子烟品牌的张雷告诉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一年前,自觉“国内机会不大”的他将销售市场盯向了海外区域。

此前6月15日,国家烟草专卖局官方网站发布公告称,全国统一电子烟交易管理平台正式上线。电子烟实行“一物一码”,未取得许可证的电子烟企业将不得通过电子烟交易平台进行交易。同时,新版《电子烟管理办法》删除了出口电子烟企业需要取得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的要求。

据《2022年电子烟产业出口蓝皮书》(下简称《蓝皮书》)显示,目前我国的电子烟制造及品牌企业超过1500家,其中超过7成企业以产品出口海外为主。预计2022年全年电子烟出口总额将达到1867亿人民币,预计增长率达35%。

“千烟大战”过后,电子烟行业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全球95%以上的电子烟生产及产品来自中国,中国70%来自深圳,而深圳95%以上则来自宝安”。中国正逐渐从全球最大的电子烟制造国,转变为全球最大的电子烟品牌出口国。

“深圳成为核心的原因在于其强大的IT制造业,给电子烟产品的创新和升级换代提供了强大的技术支持。”深圳两个至上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创始人COO郭晓渔分析称,“电子烟有强烈的‘创新’属性,产品换代率保持在3-6个月之内。而纵观全球市场,只有深圳能实现这种快速创新的状态。”

7月2日,林宇在办公室内忙碌地准备着资料。作为才进入电子烟行业不到一年时间的“新兵”,如今他正计划着率领团队前往东南亚发展。

林宇心里清楚,这个决定意味着自己将在陌生的市场从零开始。但他表示,“相对监管政策日趋严格的国内市场,海外市场空间无疑更大。”

2019年,国内电子烟行业迅猛爆发,一度掀起“千烟大战”。但随着“厂家不得生产‘水果味’烟弹”、“一烟一身份”等监管新规要求,行业开始合规发展。

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了解到,相比国内市场,海外市场无论用户规模还是未来前景都更为广阔。据《2022年电子烟产业出口蓝皮书》报告显示,2022年全球电子烟市场规模将超过1080亿美元,预计2022年海外电子烟市场规模将保持35%的增长速度,总规模突破1000亿美元。

林宇将出海首站定在东南亚,和中国市场不同,东南亚部分国家对电子烟持开放态度,甚至允许电子烟在网络销售。据消费市场研究机构Euromonitor数据显示,预计2023年东南亚电子雾化总市场将达到7.66亿美元,约合51亿人民币。

经过一年时间的准备和尝试,张雷如今在东南亚市场已站稳脚跟,其电子烟品牌开始逐步打开局面。

据《蓝皮书》数据显示,2021年中国电子烟出口规模达到1383亿人民币,同比增长180%。预计团雹2022年全年电子烟出口总额将达到1867亿人民币,增长率35%。

“此前有电子烟公司走入一个误区,觉得出海是在‘无路可走’下,被迫选择的道路。”一位电子烟从业者告诉记者,“其实海外市场和国内市场同样重要,都应该是每家电子烟公司发展的核心方向。”

“如今悦刻、MOTI魔笛等头部企业也都开始押注海外市场。”张雷说。记者查阅公开资料发现,悦刻早在2019年就尝试海外探索。负责海外业务的“悦刻国际”在2021成立后,在全球40余个国家已积累了百万量级的消费者。

另一品牌MOTI魔笛如今业务也覆盖全球35个国家和地区,在全球拥有10多万个各类网点,甚至建立了北美地区行业头部电商独立平台。

“众多厂商纷纷出海,势必会加剧海外市场的竞争。”林宇表示,“尽管未来前景不明,但这已是当下电子烟厂商最看重的选择。”

客户有新创意两小时可拿到打样产品

林宇随身携带的小本子里,夹着一张标满符号的世界地图,上面用黑笔画着一条长线:深圳—东南亚—欧美。这是他为自己设定的“出海地图”。尽管如今刚进入了第一站,但他信心满满:“5年内争取将这条线走完。”

林宇的倚重源于自己的合作方是位于深圳宝安区的工厂。

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了解到,目前我国电子烟制造及品牌企业已超过1500家,电子烟供应链及周边服务企业更是近10万家,已形成完整的电子烟产业集群。而这其中绝大部分都聚集在深圳宝安。

深圳和电子烟塌歼帆的渊源,要追溯到2004年。彼时国内第一款电子烟“如烟”的问世,不但迅速在国内市场走红,甚至在全球范围也吸引到众多消费者。受“如烟”成功的影响,浙江、深圳等地涌现出大批电子烟工厂,而改贺在随后的十多年时间里,深圳逐渐成为全国乃至全球最核心的电子烟生产集群。

深圳两个至上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创始人COO郭晓渔告诉记者,多年的发展让深圳宝安不但有着多家电子烟企业,也汇集了包括工业设计、模具、电池等配套企业,“这里有电子烟‘两小时交通圈’,整个产业链合作紧密。甚至当厂商和客户交流中迸发出新创意时,可能不到两小时内就能拿到打样产品。”

官方数据显示,2021年宝安区规模以上的电子烟企业有55家,其中不乏麦克韦尔、雾芯科技等知名企业,产值更是达到356亿元。而2022年企业数已经增加到77家,预计产值进一步提升。

深圳宝安区投资推广署副署长卢基贤曾公开表示称,宝安将致力于打造千亿级的电子烟产业集群,未来更会打造全球雾化科技中心,不断扩展电子烟技术应用边界,用于雾化治疗、美容等领域,并持续扩展海外市场。

2020年7月,林宇第一次来到深圳宝安区。此前他曾代理过国内某品牌的电子烟,受市场爆发的影响,不甘于只做经销商的林宇决定组建团队,打造自己的电子烟品牌。

“四处打听后发现电子烟产业最集中的区域正是这里。”林宇告诉记者,尽管佛山、东莞等地也有电子烟制造工厂,但远不如深圳宝安集中。而当地电子烟制造工厂高端的生产设备、完整的配套物件让他很是惊叹,“从烟杆、烟油、电池到烟弹应有尽有。只需要提供品牌和LOGO给对方,就能生产出精美的电子烟来。”

很快,林宇和一家代工厂达成合作,由自己负责设计品牌和销售渠道,对方负责生产电子烟。

当看到对方按照他要求所设计出来的样品时,林宇对出口之路信心大增,“比想象中要好出太多,而且后期还能随着玩家和市场的需求不断升级迭代,相信在海外市场必定能受到欢迎。”

国内电子烟走进海外市场,源于一次偶然。

深圳一位资深业内人士告诉记者,多年前,一位在土耳其读书的中国学生将电子烟带回土耳其,这个新产品迅速引起当地人好奇,纷纷咨询购买渠道。

作为全球吸烟率最高的国家,电子烟在土耳其迅速引发购买热潮,甚至还通过土耳其流入欧洲市场。一时间里,不但大批留学生背包赶到深圳电子烟工厂“人肉”带货,还引来众多海外经销商前往深圳进行采购。

“电子烟在欧美流行背后有两个原因。一是价格相对于传统卷烟更低,二是国外市场对电子烟持更包容的态度。”郭晓渔向记者分析称。

首先需要解决的是物流问题。以往深圳出口的电子烟中40%的货量都是从深圳运到香港,继而发往全球。但此前香港宣布“自4月30日起,在香港销售、制造、进口或推广电子烟和加热烟草产品均为非法”,制造商不得不重新寻找出口路线。

记者了解到,近日深圳机场方表示,已和中国电子商会电子烟专业委员会等相关方一起,针对国内电子烟航空运输链条存在的瓶颈,共同研究出台了电子雾化产品白名单企业认定标准以及空运出口差异化安检操作指引,未来计划把深圳机场打造成全球电子烟的转运中心。

当产品到了海外市场,厂商同样需要面临海外市场不同政策、玩家消费趋势的挑战。

以电子烟弹为例,国内多款流行口味在海外并不受欢迎。各国对于尼古丁含量的要求也有所不同,美国允许含量不超过3%,而英国则规定不得超过2%,这都要求厂商必须根据当地具体情况做出相应措施和研发。

“出海之前也必须了解当地对电子烟的管控制度,以免出现不必要的损失。”张雷告诉记者,如今全球对电子烟监管政策各不相同。美国和欧盟都对电子烟监管政策采取联邦制方法,在东南亚及中东地区,尽管市场相对宽松,但其中也不乏有部分国家倾向于采取电子烟禁令。

上述问题不能阻碍中国厂商的出口热情。据《蓝皮书》显示,2021年电子烟出口额相比2020年增长180%。预计2022年出口额将达到1867亿元,同比增长35%。

6月23日,一则来自海外的消息迅速引爆国内电子烟圈:全球电子烟巨头JUUL被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正式下达了上市拒绝令。

“这对国内电子烟出口商而言,无疑是个利好消息。”7月8日,一位电子烟从业者向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表示,“如果JUUL真的退市,意味着其他品牌将获得更大的市场份额,而其中不乏来自中国的品牌也从中获益。”

浙商证券分析报告认为,JUUL退出或为其主要竞争对手制造商思摩尔国际提供了52%美国业务订单弹性,和其合作的众多国际电子烟品牌如今正在加速抢占美国市场。

记者了解到,作为全球最大单一市场,2021年美国电子烟市场占海外全球市场总规模55%以上。仅在2021年第一季度,美国市场就占据了中国电子烟出口规模的58%,出口额约为733亿元。对于电子烟从业者们而言,如此庞大的市场自然不能错过。

“如今几乎绝大多数品牌和制造商都开始发力海外市场。”在深圳经营着一家电子烟代工厂的王敏告诉记者,自己的工厂近段时间来忙碌地为多个品牌做代工生产。她发现对方销售方向几乎都集中于海外领域。

此前有媒体报道,深圳多家主攻外贸业务的电子烟厂都在招人。不少工厂为了赶订单急招10天短期工,以追加人手赶制电子烟,元旦假期加班生产。

“电子烟有强烈的‘创新’属性,产品换代率保持在3-6个月之内。而纵观全球市场,只有深圳能实现这种快速创新的状态。”郭晓渔说。

除了技术的快速迭代创新,越来越多的电子烟生产商也逐渐迈向高技术化,开始在意起专利来。

据智研咨询发布的《2022-2028年中国电子烟行业市场运行态势及发展战略研究报告》显示,2021年中国电子烟专利申请数量为5937件,同比增长41.9%。其中主要申请地区广东省的数量达到21646件,占总专利申请量的69.2%。

据《蓝皮书》显示,电子烟专利申请集中于近三年涌现。过去三年,每年专利申请数量在5000项以上。自2021年四季度以来,专利申请数量每月增加。预计2022年专利申请总数将超过7000项。

并非蓝海市场就全无风险。“几年前就有多家电子烟品牌转战海外市场,但并非所有人都能成功。”王敏告诉记者,出海厂商中不乏失败者,“经常听说谁谁谁又出海了,谁谁谁又失败了。这样的故事在圈子里比比皆是。”

记者了解到,如今出海的电子烟企业隐隐呈两级分化趋势。头部企业由于生产标准更严格、品质更优异等特性,不但在出口时很容易能进入深圳机场新的白名单,在海外市场也更被玩家推崇。而中小企业出海难度则相对较大,甚至不排除黯然离场的结局。

“出海更像一场‘赌博’。需要适应不同的监管政策、文化差异、消费者习惯等问题。一旦决策出错,最终结果只能以失败收场。”王敏说。

深圳宝安区政府执行专员凌小禄对外表示称,希望电子烟行业不断拓展海外市场,占领更多的海外市场份额,占领全球产业链的上游地位,率先为全球电子雾化产业制定标准。

三、比特币矿场为什么纷纷"出海"

据1月5日报道称,随着一轮接一轮的监管措施出台,中国对比特币矿场的政策不断收紧,一些疯狂“挖矿”的业内最大玩家已经将业务从中国转移到海外。

据5日报道,经营着中国最大两个比特币矿场的比特币大陆(Bitmain)联合创始人吴忌寒接受采访时表示,公司正在新加坡设立地区总部,并在美国和加拿大开展挖矿业务。另外,第三大矿场莱比特(BTC.Top)正在加拿大开设分部,而排名第四的微比特(ViaBTC)也在冰岛和美国设立了业务。

莱比特创始人江卓尔接受采访时说,选择加拿大是因为成本相对较低,而且国家和政策稳定。他还考虑了伊朗和俄罗斯。

去族卜橡年9月,中国叫停了所有比特币交易业务,随后,不断传出互联网金融风险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互金整治办”)召开会议专门讨论引导矿场退出的问题。据援引知情人士消息称,1月2日,互金整治办向各地下发文件,要求积极引导辖内企业有序退出比特币挖矿业务,并定期报送工作进展。

虽然这些措施不太可能对比特币交易速度产生显著影响,但可能重塑加密货币挖矿行业格局。由于中国电价较低,而且当地有芯片制造工厂与廉价劳动力,一直到最近,比特币矿场都在涌向中国。而现在,他们正寻找其他合适的地方。

据4日报道,接近互金整治办的人士称,各地政府通过调整电价、土地、税收和环保方面的政策等措施,收缩此前的优惠措施。此外,他们还被要求将辖内“挖矿”企业的情况定期上报。

与虚拟货币交易所不同的是,生产比特币的比特币矿场是通过专业的比特币矿机利用耗电产生算力来挖矿,其更多的是具有工业属性而非金融属性。而对比特币矿场的压缩也并非要求地方强制关停矿场,主要是强调政策面不能对挖矿奖励或过度激励。

那比特币“挖矿”到底有多耗电?2017年11月,分析公司Digiconomist发布一组数据显示,当前全球用于比特币“挖矿”所产生的年用电量预计为29.05TWh,即290.5亿度,占全球总电力消耗的0.13%,以国家为单位,排全球第61位。而且在如今比特币暴涨的背景下,2017年11月的耗电量增速高达26%。

根据剑桥大学Garrick Hileman和Michel Rauchs去年4月份公布的行业研究报告,全球58%的比特币矿厂位于中国,而排名第二的美国仅占16%。

另据援引权威人士消息称,全国挖矿每年的用电量光是不完全统计,就可以供5000万户居民使用。

因此,适合挖矿的地区一般拥有电价便宜的优势,其次则需要区域温度低以利于矿机散热。从全球来看,最符合上述条件的国家,多处于纬度高或者海拔高、水电、火电资源丰富的地区,比如说俄罗斯、加拿大、冰岛等等。

据日前报道,一大批来自全球各地的数字货币投资者将温尼伯视为开设矿场的最佳场所。在北美洲20个主要城市中,温尼伯电价最低,纽约、多伦多等地的电价接近温兆旁尼伯的3倍。而且,温尼伯平均气温低于10摄氏度弊好,很适合矿机散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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