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对于金融科技数字藏品交易平台和高价数字藏品是智商税吗不太懂,今天就由小编来为大家分享,希望可以帮助到大家,下面一起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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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高价数字藏品是智商税吗
零导读
2022年,可以说是NFT数字藏品的发展元年。
2022年,可以说是NFT数字藏品的发展元年。
一年之前,品牌们还沉浸在盲盒营销的喜悦中,后来元宇宙风暴袭来,NFT数字藏品粉墨登场,于是这个赛道开始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Morketing看到品牌、互联网平台和各个地区博物馆,都开始布局NFT数字藏品领域,似乎赶不上这趟车,就失去一个时代。
而另外一面,在现实世界,品牌主苦于增长难题、获客难题等,于是出现了直播带货、网红营销、IP营销等形式,以寻求更好的解决增长困境。
那么,在虚拟的元宇宙世界,品牌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进行营销增长呢?NTF数字藏品的出现,是品牌们用来炒作的噱头而产生的一时“虚火”,还是预示着未来商业世界的想象力?
如今市场营销人见面打招呼:“你家品牌布局NFT数字藏品了吗?”,年轻人见面打招呼:“你抢到NFT数字藏品了吗?”
NFT数字藏品虽然在互联网圈、年轻人圈等群体中大火,但在更大范围的圈外,人们对NFT数字藏品的概念还是茫然的,更多的人只是听说过元宇宙、虚拟现实,大部分都是处于一知半解的概念阶段。
那究竟什么是NFT数字藏品?它为什么在艺术藏品中这么值钱?
现在外界普遍对NFT(全称是Non-Fungible Token)的定义:它是一种基于区块链的“非同质化代币”,特点就是其拥有独特、唯一的标识,自身不可分割,且无法两两等值互换,常见的用于如收藏品、游戏项目、数字艺术品、活动门票、域名,甚至是实物资产的所有权记录等。
看到上面的定义,大部分的人肯定会蒙圈。用简答的话来说就是,NFT作为区块链技术的一种实践案例,它拥有独一无二的标示,有不可篡改的技术,可以在虚拟实际中将物体“确权”,比如虚拟世界中的图像、声音、视频等等内容。
其实NFT并不是2022年才有的,早在2017年,就有人开始发行NFT项目了。据了解,CryptoPunks是最早的NFT项目,之后在2021年5月,这个项目中有9个像素风作品以超过1600万美元的总价售出,引起市场强烈关注。
还有,2020年10月,数字艺术家Beeple在NFT交易平台 Nifty Gateway上以 660万美元售出一件10秒的视频作品,引起很多人的讨论。
至此,可以看到NFT数字藏品主要是在艺术、文化领域,以其限量、稀缺的属性,在一些二级市场(NET专门的交易平台)上价格被炒高,发行方、购买方都能从中获利不菲,并且这个市场正在快速扩大。
根据头豹研究院的数据显示,2021年全球NFT市场规模已经超过400亿美元(约合2643亿元人民币),中国NFT的市场规模也在急剧攀升,预计将在2026年将达到44.6亿美元(约合295亿元人民币)。
NFT市场规模急剧攀升的背后,是多方入局后导致的必然结果。据Morketing不完全统计,从2021年开始到现在,有23家企业/机构,已经在中国市场率先试水NFT营销。
同时在品牌侧,我们看到餐饮、服装、美妆等不同行业都在入局NFT,大有“万物皆可NFT”的趋势。
实际来说NFT数字藏品的市场营销价值最先被海外品牌发现,诸如NBA、可口可乐、迪士尼、麦当劳、漫威、LV、GUCCI、eBay、Facebook等品牌,都纷纷投入NFT领域。
而在中国市场亦是如此,品牌对热点的“嗅觉”非常灵敏,快速跟上了这波“NFT”营销的浪潮。比如,麦当劳中国在去年10月份,发布首个NFT创意作品“巨无霸魔方”,庆祝其进入中国内地市场31周年,麦当劳中国将会把188份NFT创意作品赠送给员工和消费者。
与此同时,美妆类品牌也在行动,自然堂开始尝试一种“NFT+美妆”的模式,采用自然堂唐卡冰肌水+NFT版冰肌水藏品一共只限量发行100份,其实自然堂也并非第一个将NFT结合的美妆品牌,雅诗兰黛、纪梵希等品牌都有在尝试NFT产品,并且在营销上都获得了不错的声量。
品牌层面除了自然堂外,奈雪的茶、特步、迪卡侬、红星美凯龙等品牌也相继入局。
目前看品牌更多是聚焦于利用NFT进行营销,打造一波声势,而互联网平台则选择自己搭建NFT数字藏品平台,或者自己也参与发售NFT项目,品牌有时则会借助平台直接参与其中,由此可见,互联网平台所图更加“大”。
据不完全统计,蚂蚁金服、腾讯、百度、京东、小红书等主流互联网平台,几乎都试水了一番。像支付宝、腾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自建NFT平台,早期支付宝自建的NFT平台名字叫“蚂蚁链粉丝粒”,后来在2021年年底升级为“鲸探”App。腾讯NFT平台则是在2021年8月2日上线,该项目隶属于腾讯PCG,是该部门的创新业务。
当时,支付宝自建NFT平台后,与敦煌美术研究所联合发布了两款 NFT非同质化Token,分别为敦煌飞天和九色鹿皮肤,全球限量发行共16000个,两款各限量8000个。当时,由于购买门槛很低,只需要10支付宝积分+9.9元就可以进行兑换,所以一经推出,就遭到了网友的疯抢,被迅速抢光。
不止阿里巴巴、腾讯两家互联网大公司下场,甚至有官方机构也参与进来了。Morketing注意到在很多品牌、互联网平台的NFT项目合作中,都能看到博物馆的身影,比如陕西历史博物馆、贵州省博物馆、西安博物馆等,它们将自家的珍贵展品进行数字化管理,让文化产品通过互联网传递艺术价值。
区块链、NFT这些本身只是在币圈火热的新鲜物,随着海外互联网平台的押注,明星群体的尝鲜,品牌商于是看到了新的营销机会,于是就纷纷入局NFT数字藏品领域。
入局者为之摇旗呐喊,“NFT是数字营销的未来,品牌现在需要超前布局。”迟疑者困惑,“NFT数字藏品究竟是营销噱头,还是它真的有未来?”在下判断前,不妨先了解下NFT数字藏品的模式在品牌营销中有哪些优势点?
首先,NFT数字藏品可以帮助品牌打开数字资产的市场。“NFT数字藏品为品牌开启了数字资产万亿级市场,尤其是作为科技时尚热点,其自带光环和高度关注,在一些垂直行业的领域首发数字藏品的动作,也极具新闻性”,在2021年 Morketing Summit活动上,咖菲科技创始人石岚曾分享道。
她认为,NFT数字藏品为品牌开启了数字资产万亿级市场,尤其是作为科技时尚热点,其自带光环和高度关注,在一些垂直行业的领域首发数字藏品的动作,也极具新闻性。
以前品牌资产的积累往往是很难衡量的,如用户好感度、用户口碑、品牌声量,这些都难以沉淀为数据资产,而NFT数字藏品的出现,品牌在数字世界中,可以沉淀下用户的数字资产。
其次,NFT数字藏品的用户互动性极佳。一直以来,品牌们都在试图用营销的方式与消费者、用户建立起链接,不管是广告触达还是内容营销的方式,但消费者侧很难被这些方式所打动,我们在NFT数字藏品上看到了新型品牌和消费者互动的方式。
石岚透露,NFT数字藏品提供了丰富多彩的社交互动表达,这是因为NFT具有社交性与游戏性,或是用作消费者投票,实现更真实的触达,这些都是传统CRM系统或用户会员系统想做但却没有更好工具来实现的。
2021年的品牌们可能在做数字藏品的首发尝试,2022年的趋势是头部品牌都在规划和消费者、用户、会员体系做深度互动。
另外,NFT数字藏品可以构建一种美好的用户体验。传统的品牌营销,一直在为用户创造一种消费场景,但在这个消费场景中的用户体验往往很不好,或则会说让人不是那么舒服的,而NFT数字藏品很多项目的诞生是用户参与的,并且产品极具稀缺性、确权性。
“中国绝大部分消费者都没有属于自己的数据资产或数字身份,如果作为品牌,你可以第一个将这种体验带给消费者,相当于牵着他的手进入了元宇宙大门,随后,只要品牌可以不断生产新的内容,创造情感的链接与价值,你就可以在用户心中永久存在。”石岚曾言。
以上三点可能是品牌们对于NFT数字藏品趋之若鹜的重要原因,由此也可以看到NFT营销实际能够帮助品牌传播、品牌建设带来一定的价值,但是很多时候,你无法预判到,做NFT营销所带来的最终结果。
同时我们也不得不直面NFT数字藏品的真实情况,由于这种模式与区块链、币圈依旧关系很近,很可能陷入“割韭菜”、收“智商税”的骗局中。那么,品牌借助NFT数字藏品进行营销,未来有何不确定性?
一、国内对于NFT数字藏品的法规政策不确定性。
众所周知,在区块链的应用环节,发行币是违法的行为,同样作为区块链技术的一种应用,NFT数字藏品在法规上存在一定的模糊、不确定性。
据最新的政策显示,中国互联网金融协会、中国银行业协会、中国证券业协会联合发布《关于防范NFT相关金融风险的倡议》,提出NFT作为一项区块链技术创新应用,在丰富数字经济模式、促进文创产业发展等方面显现出一定的潜在价值,但同时也存在炒作、洗钱、非法金融活动等风险隐患。
至此,目前的法律对NFT市场的监管一直持审慎态度,品牌方们想要在NFT数字藏品有所成就,还是谨慎为好。
二、NFT数字藏品存在大量的炒作、投机现象。
据财经媒体报道,很多在炒作的NFT数字藏品是一场击鼓传花的游戏,最终鼓声落定,花落谁家谁就成了冤大头,成了被割的韭菜。
在目前国内的数字藏品市场,挣钱的过程可以被拆分成最简单易行的操作:低价买入,高价卖出。甚至,很多博物馆、文创机构也在扎堆发行数字藏品,但绝大部分NFT玩家们并非为了艺术价值而购买NFT,仅仅是为了盈利而来。
三、NFT数字藏品极易发生侵权现象。
不管是互联网平台方,还是品牌方在实际操作中,常常面临NFT内容版本被侵的情况。例如,在国内NFT侵权第一案中,漫画家马千里创作的《我不是胖虎》系列中的“胖虎打疫苗”漫画。马千里在2020年与奇策公司签约,公司经其授权享有《我不是胖虎》系列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独占的著作权财产性权利及维权权利。
奇策公司曾授权某平台发布《我不是胖虎》系列NFT,包括《猛虎上山》和《猛虎下山》各限量8000份,并取得了成功。在看到对方公司发行《我不是胖虎》系列NFT大获成功,于是有用户将盗图来的作品铸造并发布至NFT平台上,对于用户上传的内容,NFT发行平台没有进行应有的审核事宜,导致该作品被侵权了。
此外,还会一些平台发行项目主体不明,用户在购买数字藏品后,出现发行方跑路的问题。
总之,NFT数字藏品可以说是“一半火焰,一半海水”的情况。
在品牌营销侧,大家疯狂进入NFT数字藏品领域,意图用NFT的稀缺性、确权性让用户有独特的标示,产生品牌价值感,但在火焰之下,是NFT数字藏品在国内法规不确定性,中国监管层禁止NFT数字藏品在二级市场流通交易,还有很多版权发行层面有待完善。
可以说,NFT数字藏品在品牌从“尝鲜阶段”到“常用阶段”,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需要时间来验证其品牌营销价值。
二、传腾讯将关闭数字藏品平台幻核
传腾讯将关闭数字藏品平台幻核,幻核是腾讯旗下的数字藏品平台,上线于 2021年 8月,至今尚不满一年。7月 2日,腾讯新闻 App暂停了数字藏品的售卖服务。传腾讯将关闭数字藏品平台幻核。
7月20日,据腾讯内部人士透露,腾讯正计划在本周裁撤“幻核”业务,这一消息在幻核基干(腾讯内部低级别管理人员)已经进行了传达。
幻核是腾讯旗下的数字藏品平台,上线于2021年8月,至今尚不满一年。
而在7月2日,腾讯新闻App也暂停了数字藏品的售卖服务。不到一个月,幻核也面临了相同的命运。
负责幻核业务的王诗沐,在5月份刚刚调任至PCG社交平台与应用线,负责其带队孵化的幻核等创新业务。此前,他正是腾讯新闻的负责人。
本质上,国内的数字藏品并不NFT的金融属性,本就没有实现闭环。但幻核被裁撤的更直接的原因,还是在于腾讯的“降本增效”。
在幻核初上线之初,对外宣称的还是腾讯旗下的“NFT交易平台”。改名发生在2021年10月,有媒体发现,幻核App中,“NFT”字样已经消失,全部更改为了“数字藏品”。
NFT全称Non Fungible Token,非同质化货币。它的本质是区块链数位账本上的数据单位,每个代币可以代表一个独特的数码资料。由于其具有唯一性,因此NFT可以用来标记数字资产。全球范围内,最知名的NFT项目是无聊猿(Bored Ape Kennel Club),目前估值已达40亿美元(约合267亿元人民币)。
数字藏品可以理解为中国特色的NFT。它们都具有区块链的特性:不可篡改、不可分割,也不能相互替代。但本质不同在于,NFT的底层是公链,完全去中心化,不受监管,同时可以自由买卖。幻核的数字藏品,底层为腾讯的至信链,无法在公开市场交易,用户只有“分享展示”的权利。
这种底层逻辑的不同,导致数字藏品完全去除了金融属性,但这也是NFT最具价值的地方。一件无法买卖、只能观赏的藏品,基本没有商业价值。
境外NFT交易平台依托的以太坊是一个有偿使用的平台,作品上链需要支付相应费用,通常使用虚拟货币支付。但中国相关监管部门已经发布了一系列法规、政策,明确禁止以虚拟货币定价、交易的行为。
例如,早在2013年,中国人民银行等五部委就发布了《关于防范比特币风险的通知》,明确规定不得从事法定货币与代币、“虚拟货币”相互之间的兑换业务,不得买卖或作为中央对手方买卖代币或“虚拟货币”,不得为代币或“虚拟货币”提供定价、信息中介等服务。
幻核团队此前对改名一事回应称,在幻核平台中的数字藏品业务采用了用户全流程实名、内容全链路审查,且不开放用户间的数字产品转移,坚决抵制虚拟货币相关活动的违法违规行为。
因此,在幻核上线之初,首批限量300个的“十三邀黑胶唱片NFT”在1秒内售罄,但近一个月来,幻核的多个数字藏品已经出现了滞销情况。幻核于6月21日发行的《弘一法师书法格言屏数字臻品》滞销共计20245件,于6月17日发行的木板水印《十竹斋画谱》系列共计滞销8206件。
截至2022年7月20日,幻核App内尚无在售的数字藏品。最新发售的数字藏品是意大利传教士郎世宁的《枝葱鸟栖》系列,上线于7月8日,全系列10幅作品也均未售罄。
在2022年Q1的财报电话会上,马化腾曾表示,面对行业挑战,公司实施了成本控制措施,并调整了部分非核心业务,有助于在未来实现更优化的成本结构。
2022财年Q1,腾讯净利润为255.5亿元人民币,同比下跌23%。这已经是腾讯连续三个季度净利润下滑。
与此同时,腾讯的员工数量也在膨胀。2022年一季度腾讯约有11.62万名员工,同比增长30.2%。2022年第一季度总酬金为292.29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43.2%。员工酬金,已经是腾讯的第一大支出项。
在这种背景之下,尚未实现商业闭环的创新业务就成了首先裁撤的目标。
据界面新闻报道,PCG内部确立了一个新的GR(Gate Review)机制,项目在发展到一定阶段后如果未达预期,将被关停调整。2022年2月,“小鹅拼拼”被关停就是这个机制下的产物。
小鹅拼拼隶属于创造营NBase部门,其负责人正是孵化了幻核的王诗沐。
王诗沐于2021年8月加入腾讯,任腾讯新闻总经理,直接向腾讯COO任宇昕汇报。
在此之前,他是网易云音乐的负责人,并成功推动其成为了在线音乐市场的头部产品。
加入腾讯后,王诗沐开启了腾讯新闻的个性推荐改革,主张利用大数据和算法推荐,将腾讯新闻打造成一个涵盖视频和社区的多元化内容平台。
但这种转型谈不上成功。2022年Q1腾讯新闻的'广告收入下滑高达30%。在“降本增效”的大前提下,营收已经成了腾讯内部重要的考核标准。而在以往,考核标准主要在于对“腾讯新闻”的品牌是否有所增益,团队并不需要背负太多营收压力。
现在,王诗沐已经不再担任腾讯新闻负责人。此前孵化的小鹅拼拼已经关停,幻核也即将裁撤。
据新浪科技报道,腾讯内部人士透露,腾讯正计划在本周裁撤“幻核”业务,这一消息在幻核基干(腾讯内部低级别管理人员)已经进行了传达。现在界面新闻也从一知情人士处获悉,此事基本属实,早在 7月初幻核对外的业务就已停止。
幻核是腾讯旗下的数字藏品平台,上线于 2021年 8月,至今尚不满一年。值得一提的是,7月 2日,腾讯新闻 App暂停了数字藏品的售卖服务。
国内的互联网大厂,包括蚂蚁、腾讯、京东等都试水了数字藏品业务,凭借先发优势和腾讯体系的加持,幻核成为国内最大的数字藏品平台之一。
数字藏品源于国外的 NFT概念,NFT全称 Non Fungible Token,非同质化货币。本质是区块链数位账本上的数据单位,每个代币可以代表一个独特的数码资料。由于其具有唯一性,因此 NFT可以用来标记数字资产。值得一提的是,由于我国对虚拟货币炒作一直持禁止态度,数字藏品就屏蔽了 NFT的金融属性,采用联盟链技术支持,并限制二级交易。
分析人士称,2022年一季度腾讯净利润下滑超两成,腾讯连续三个季度净利润下滑。腾讯近期实施了成本控制措施,并调整了部分非核心业务,本次裁撤“幻核”业务或为继续降本增效。
据腾讯内部人士透露,腾讯正计划在本周裁撤“幻核”业务,这一消息在幻核基干(腾讯内部低级别管理人员)已经进行了传达。
据了解,幻核是腾讯旗下的数字藏品平台,于2021年8月上线,至今尚不满一年。初期提供技术支持的是联盟链至信链,后腾讯区块链也成为其技术支持之一。2022年初,幻核团队曾透露其正在开发新的线上虚拟空间,向元宇宙更进一步。
国内的互联网大厂,包括阿里、腾讯、京东等都试水了数藏业务,凭借先发优势和腾讯体系的加持,幻核成为国内最大的数字藏品平台之一。在腾讯生态里,包括QQ音乐、腾讯新闻都曾试水数字藏品相关业务,幻核是其中最为突出的代表。
据悉,幻核于6月21日发行的《弘一法师书法格言屏数字臻品》系列仅有封面的系列一以及系列七售罄,其余9款滞销共计20245件;于6月17日发行的木板水印《十竹斋画谱》系列共计滞销 8206件。6月23日下午,幻核已将大量滞销的两款藏品锁仓并关闭交易。与其他数字藏品详情页中“已售完/已领完”标示不同的是,滞销的藏品被标注为“已结束”。
值得一提的是,此前7月2日,腾讯新闻App发布《数字藏品业务调整公告》,宣布暂停数字藏品的售卖服务。而今幻核也面临了相同的命运。对于腾讯生态来说,幻核只是其项目之一,但从行业角度看,幻核的离场无疑会对数字藏品发行平台的发展带来一定打击。
分析人士称,2022年一季度腾讯净利润下滑超两成,已连续三个季度净利润下滑。在这种背景之下,尚未实现商业闭环的创新业务就成了首先裁撤的目标。本次裁撤幻核业务或为继续降本增效。
三、数字藏品的价值在哪里
1、数字藏品的价值在经济利益上。当一件线上作品或实物权益转化为数字藏品后,具有很好的可存储性、流通性、稀缺性,那它就是一个金融属性很强的商品,成为了区块链上独一无二的数字资产。数字藏品可以自己用来收藏,可用来转赠,也会有很大的升值空间。
2、数字藏品使传统艺术品有了更广阔的传播与品味范围。有了数字藏品,收藏本身就突破了空间的限制,延展了收藏边界,每一位数字艺术品收藏家都能拥有自己独一无二的藏品博物馆,可以尽情地享受欣赏和收藏的乐趣,让收藏更加平民化,客观上也改善了社会精神文化水平。
3、数字藏品是展现个人爱好、身份的高效方式,有助于藏家获得额外的社交资本,与同样群体的成员产生共鸣,享受社区归属感,形成强共识,拥有数字藏品就拥有了一种身份和资产,彰显了个性。而对于品牌商和数字营销企业而言,数字藏品的品牌传播价值要远远大于交易价值。
关于本次金融科技数字藏品交易平台和高价数字藏品是智商税吗的问题分享到这里就结束了,如果解决了您的问题,我们非常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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